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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图南轩 发表于 2008-4-22 13:52

国学大师简介系列 章太炎的生平 著述

[size=4]                                章太炎的生平 著述
                                            
       章太炎,名炳麟(1869--1936)初名学乘,字枚叔。后改名绛,号太炎。浙江馀杭人。 清末民初民主革命家、思想家、著名学者,研究范围涉及小学、历史、哲学、政治等等,著述甚丰。
      1897年任《时务报》撰述,因参加维新运动被通缉,流亡日本。1900年剪辫发,立志革命。1903年因发表《驳康有为论革命书》并为邹容《革命军》作序,触怒清廷,被捕入狱。1904年与蔡元培等合作,发起光复会。1906年出狱后,孙中山迎其至日本,参加同盟会,主编同盟会机关报《民报》,与改良派展开论战。1911年上海光复后回国,主编《大共和日报》,并任孙中山总统府枢密顾问。曾参加张骞统一党,散布“革命军兴,革命党消”言论。1913年宋教仁被刺后参加讨袁,为袁禁锢,袁死后被释放。1917年脱离孙中山改组的国民党,在苏州设章氏国学讲习会,以讲学为业。1935年在苏州主持章氏国学讲习会,主编《制言》杂志。晚年愤日本侵略中国,曾赞助抗日救亡运动。
      早年接受西方近代机械唯物主义和生物进化论,在他的著作中阐述了西方哲学、社会学和自然科学等方面的新思想、新内容,主要表现在《訄书》中,认为“精气为物”,“其智虑非气”;宣称“若夫天与上帝,则未尝有矣”,否定天命论说教。其思想又受佛教唯识宗和西方近代主观唯心主义影响。随旧民主主义革命失败,思想上渐趋颓唐。 在文学、历史学、语言学等方面,均有成就。宣扬革命的诗文,影响很大,但文字古奥难解。所著《新方言》、《文始》、《小学答问》,上探语源,下明流变,颇多创获。关于儒学的著作有:《儒术新论》、《订孔》等。
    一生著作颇多,约有400余万字。著述除刊入《章氏丛书》、《续编》外,遗稿又刊入《章氏丛书三编》.
     章太炎博大精深的学术功夫,不仅为他的门人后学所敬重,也为他同代同辈政治、文化、学术观念不同甚至截然对峙者不得不佩服,这在现代中国思想学术史上并不多见。鲁迅称太炎先生为“有学问的革命家”,是我们所熟知的。胡适在为上海《申报》五十周年纪念专刊所撰长文《五十年来中国之文学》中,称太炎先生是清代学术史的押阵大将。该文历数中国两千年来的学术著述史,认定只有七八种书够得上他心目中的“著作”资格,即必须系精心结构之作,具有周密的理论构架并自成体系者。他随之将章太炎的《国故论衡》和《检论》归入他有着严格限定的“著作”之数,使之与近代以降享有盛名的刘勰《文心雕龙》、刘知几《史通》和章学诚《文史通义》比肩,指陈太炎先生的“古文学功夫很深,他又是很富于思想与组织力的,故他的著作在内容与形式两方面都能成‘一家言'”。能不能成就“一家言”,是胡适衡定是否具备“著作”资格的一项很重要的指标,否则只能算是结集、语录或稿本,就算不得“著作”。鲁迅、胡适是章太炎的学生和后辈。同辈的梁启超又是如何看待章太炎的呢?梁著《清代学术概论·二十八》,虽对章太炎作了有保留的评价,如称“炳麟谨守家法之结习甚深,故门户之见,时不能免,如治小学排斥钟鼎文龟甲文,治经学排斥‘今文派',其言常不免过当,而对于思想解放之勇决,炳麟或不逮今文学也”云云,但对其继往开来的学术气象,在小心翼翼闪烁其辞的贬抑中,毕竟忍不住说了些揄扬的公道话:“在此清学蜕分与衰落期中,有一人焉能为正统派大张其军者,曰:余杭章炳麟。(中略)所著《文始》及《国故论衡》中论文字音韵诸篇,其精义多乾嘉诸老所未发明。应用正统派之研究法,而廓大其内容,延辟其新径,实炳麟一大成功也。炳麟用佛学解老庄,极有理致,所著《齐物论释》,虽间有牵合处,然确能为研究‘庄子哲学'者开一新国土。其《菿汉微言》,深造语极多。(中略)盖炳麟中岁以后所得,固非清学所能限矣。”
当时的章太炎被称做"疯子".看到章太炎这三个字,我就想起了一个个响当当的名字,鲁迅,周作人,钱玄同,曹聚仁....他们全是章太炎的弟子.疯子的徒弟自然是不凡的,那么这个疯子又如何呢?
章太炎是国学大师俞樾的弟子,不修边幅,行为怪异.后因政见不和与老师决裂,写下了惊世骇俗的<<谢本师>>.他与康有为等保皇派对垒,<<驳康有为论革命书>>轰动海内外,点名骂光绪帝,触怒清廷.结果上海租界的外国巡捕和清政府的警探一起到爱国社抓他.章太炎事先得到消息却没有逃走.他说:革命就要流血,怕什么?清政府要捉我如今已经是第七次了.他迎着来人走上去,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别的人都不在,要拿章太炎,就是我.之后他成了被告,原告是堂堂的大清国可谓一大奇观.章太炎出狱后不久担任同盟会机关报<<民刊>>的主编,提如橼巨笔,行淘天之文,指点江山,叱咤风云,为中国革命立下汗马功劳.他一生中七次被捕,三次入狱.次数之多,堪称坐牢大王.
章太炎经常骂孙中山,别人只能听,不敢答,更不能附和.如果有人附和说骂得好,他马上给那人一耳光,同时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总理(孙中山)是中国第一等的伟人,除我之外,谁敢骂之?
  袁世凯复辟,章太炎冒险进京.下车不久便抡手杖怒打宪兵.在北平整日酗酒,大书:袁贼.后来觉得不过瘾,就来到总统府,篷头垢面,足登破靴,手持团扇,扇下系袁世凯亲授的二级大勋章,跳着脚,破口大骂袁世凯,1913年7月,章太炎奔走呼告,既撰文,又通电,大呼“项城(即袁世凯)不去,中国必亡!”后被钦禁在龙泉寺,袁世凯的儿子送去一床锦缎被褥,被章太炎拿香烟烧了一个个大窟窿扔出窗外,并扬言放火烧屋.袁世凯死后,章太炎获得自由。第二年随孙中山南下广州,成立护法军政府。章太炎代拟《大元帅就职宣言》,明确宣告要“与天下共击破坏共和者”。后又在“民国共和”的种种方案接连失败后,提出“联省自治”,但此种主张不久便在阵阵枪炮声中偃旗息鼓。历史进入了黑暗的年代,军阀混战,民不聊生,他将自己关进了书斋。
      章太炎是一位可爱至极的国学大师,章太炎的原配夫人王氏病逝后,他在婚姻上反对封建包办,毅然于<<顺天时报>>上刊登"征婚告白",提出五条标准:女方是鄂(湖北)人;大家闺秀;性情开化;要通文墨,精诗赋;双方平等,互相尊重;夫死可嫁,亦可离婚.这五条标准,尤其是最后一条,引来许多人的嘲笑,名门闺秀,也都望而却步.直到十年后,经友人介绍,章太炎才结识了汤国黎女士。 1913年5月底,章太炎与汤国梨举行了一个清贫而又豪华的婚礼。因为当时孙中山、黄兴、陈其美等革命党人和其他知名人士都来参加了婚礼,蔡元培亲自当了证婚人。 后来,当汤国梨又知道章太炎原来已有一个逝去之妻,而且还有3个女儿,她也一如既往地倾心章太炎,因为她太看重他的文才和一身铮铮铁骨。 20多年里,他们夫唱妇随,心心相印,历经风风雨雨,在章太炎的那些震聋发聩的、警醒后人的壮举义为中,有汤国梨付出的代价;在章太炎为革命、为人民作出的贡献中,也有汤国梨的功劳。如果把章太炎比作一座屹立的高山,那么,汤国梨则是他的真实倒影。
    章太炎1922年4月,章太炎应江苏教育会之邀,开始在上海主讲“国学”。自东京和北京讲学以来,他已是第三次登坛授徒。而且以后的岁月,讲学也成了他孤独的灵魂寻求慰抚的一种主要方式。
上海讲学,依旧盛况空前,少则数十人,多则数百人,师生济济一堂。然而,这次讲学除传授国学之外,他还时不时讲几句“反赤”的话。对此,他遭到了《醒世周报》、《向导》等刊物上文章的严厉批评。但“九·一八”事变和“一·二八”事变爆发后,章太炎又走出书斋,为民族危难而奔走呼喊.1933年,章太炎移家苏州。先是在李根源等成立的国学会讲课,但后来感到自己的讲学旨趣与国学会的要求不太一致,便着手创办“章氏国学讲习会”,其宗旨是“研究固有文化,造就国有人才”。
      章太炎的思想学术方法,具有典型的求异思维的特性。重估权威的合法性来源,既是他最有光彩的思想、学术的起点,也是其归宿。章太炎平视九流诸子之学,对非正统的思想文化资源的兴趣,给五四一代新文学家很大影响。五四时代思想文化界所推重的非正统思想家,如王充、嵇康、阮籍、戴震等,几乎都是最先经由章太炎推重过的。章与康有为同为清末民初思想界并峙的双峰,都融汇中西,而又对西方有所保留。康的尊孔设教,章的复古和国粹立场,最终立足点都还在中国文化本位,属“中体西用“一途。但两氏学术门径(经今/古文)、政治思想(君主立宪/民主共和)大相径庭,选择中国文化的侧重面,诠释传统思想的见解和方式,及其设定中国文化道德的现代进路,均大有出入,几成水火不容之势,以致相差半个多世纪隔了几代的学者间会不约而同地指出,要真正理清章氏论学著述的思路,不得不将之放回到他与康有为论战的具体语境中方有可能。五四新文学家一代的致思模式,表面看来似与康较为切近而与章反而显得颇有距离。康提出“大同”理想,将世界文化进路看作中西无殊、共同趋一的“大同”之境。文化历史观是单向一元的。五四一代激进地偏重于取径西化一途,视世界历史文化的发展演进有一普世性的标准,同样也是文化历史一元论者。故从表面看,五四与康有为之间较有共同语言,而章太炎以不齐为齐,强调多元差异的历史文化形态的自主合法权利,则反而与之有了间隔。但实际情形并非如此。稍加寻绎,不难发现,五四新文学的诸多方面,均与章太炎有更为密切的关系。康讲中西无殊、趋就“大同”,但他的孔教主张及其所欲维系的道德体系,骨子里属于保守的中国正统文化,实际并不具有普世性意义,实质上与五四一代追求的普世性现代价值和真理有根本不相容处,恐怕是根子所在。章康相比,无疑章对五四一代更具影响。
     章氏之于五四及整个新文学的影响,基本上一直处在一种隐性状态,这也是以往文学史著只字不提章太炎的一个原因。从表面看,影响既不如严复尤其是林纾的翻译,也不及梁启超“笔锋常带感情”的议论,甚至也不如王国维。章氏学重根柢,文宗魏晋,文学和行文方式过于简古,显然对别人读解他的著述起有阻隔作用。东京民报时期的入室弟子鲁迅就曾直言自己当年读不断《訄书》,古学功底深湛如鲁迅者,尚且视读解章著为畏途,其余也就自愧以下,可想而知了。加上如前已述,章氏思理深邃,尤擅思辩,他的贡献在于,为中国现代思想学术提供了一种抵抗简化和趋同、守持差异和复杂的认知评判系统,对现代转型进程中居思想强势、世人忙于趋从而疏于反思的诸多现代性理念,立足自己的根柢而多有置疑。而二十世纪中国的大部分时间,均处在一个急风暴雨式的、往往根本无暇作出仔细思考就需要急促作出反应和判断的时代,这就注定了很少有人会去真心措意于这套守持差异和复杂的较为深在的思想系统。但章氏思想的意蕴并未因时间阻隔而消蚀殆尽,站远了看,也许反倒比他的同时代人看得更清楚些。
    如果说要继承某种精神,倒不如继承他们的神经,神经是亘古不变的,他们永远跟周围的人不一样,试想一下,现在的某些"国学大师"有谁能与他相提并论呢?[/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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